“嗯,长了一身犟骨头的小野猫。”
“那你就是长了一身犟骨头的绿茶小猫!天天争风吃醋!”
她就不该松口同意陪他演婚内出轨的,到头来坑的是自己:“小心我把你胆大包天的猫爪子绑起来。”
“我生病了,对不起。”
前后话题毫无关联,梁尔璐纳闷这平静的道歉:“你说什么……嗯?”
一瞬间的凌空感,她疑惑张望身下坐着的桌面,因此低垂的脸被林瀚睿扳正且抬,男人扣托在她后脑勺的五指使力,拉近了双方距离。
唇瓣由他压碾得过火,颈沿的手一路探向头发的丝绺间,指节嵌抵发缝深处,这股外来的凉意松了力道退远之后又重挤进几分,循环往复。
艰难送林瀚睿一下没多少攻击值的铁头功,她气恼推远他,稍稍直起些腰,匆忙整理乱糟糟的睡裙。
“桌子我会擦。”
无法装听不见,梁尔璐咬牙切齿,瞪视着神色自若并抱她下地的男人:“谁弄的当然谁擦,狗东西,我要把你的猫爪子剪秃!剪光!”
夏日
◎欲雨的云◎
贴墙的桌面长窄,她本就无力坐不稳,此刻少了林瀚睿抵在身前,难免晕乎地歪斜倾摔,千钧一发之际由他止住扑落的动作,趁势揽抱入怀。
膝弯内侧倏然受到他指关节轻按的力,梁尔璐下意识心存不满地嚷声瑟缩,听见男人调笑的口吻。
“看来不怎么颤了。”
她实在好奇林瀚睿病恹恹的喉咙是如何说出这么欠揍的话:“嘴不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缝上!”
他却压根毫无收敛:“其实不用擦桌子,真的,我没骗你。”
梁尔璐拒绝看向所指的方位,因林瀚睿转身走回主卧的步伐,目光险些触及,当即重新将脑袋偏回他肩前,垂眸防止二人视线交汇。
狗东西……
这狗东西再出浴室,便是端着副西装革履的衣冠楚楚派头,往床头柜放下一杯温水:“渴了吧。”
应是用了洗烘机旁的嵌入式直饮机,她刚才洗澡时觉得新鲜,自家豪宅的装修与之相比显然有些朴素。
“对啊。”圈紧怀中的枕头,梁尔璐没好气,“晚上别睡太死,我一定把你的手剁了。”
好想报警抓林瀚睿,但没人会管合法夫妻玩游戏。
“那我再去学学小三该怎么陪夫人。”
见了鬼的小三,再演?
梁尔璐拢眉,双眼剜他煞有介事的脸容:“狗东西!你有种再说一遍?五十四分钟已经没剩多少,你该滚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