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世池晏一直处于下风,他当然不甘心。
厉画亭更不必说,第一次听池晏提出要在上位的时候,惊讶的好久没说话。
他知道池晏胆子大,但是没想到能大成这样。
“晏晏,你……这是在说胡话?”厉画亭上下打量池晏,不确定的问。
池晏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哎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不配在上面吗?你有的我都有,不信咱们比比?”
男人的自尊一旦受到打击,往往会做出很多让人出乎意料的事。
就好比眼前的池晏。
他认为原主是有一定本钱的,某些方面要比同龄人发育好很多,厉画亭中毒多年,不一定比他强。
厉画亭欲言又止,最后在池晏的逼迫下,生生扒掉了亵裤。
池晏:……
“不可能,你肯定作弊了!”
厉画亭脸颊绯红:“我没有……”
“这是假的!”池晏根本不信,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尺寸,“你以为自己在演韩漫?”
“寒慢?那是什么?”
池晏:“……没有,就当我没说。”
池晏十分尴尬,帮厉画亭将衣服穿好,转移了话题。
“那什么,陛下找我们,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政务?”
听说最近边境又有变动,厉惜年应该是召厉画亭进宫商讨出兵事宜。
这几年大夏军事力量被削弱,想要尽快打赢这场仗,必须重整军纪,增加军费。
否则都是空谈。
厉画亭自然早就知晓,冷哼道:“居心不良,找我商议军务,带上你做什么,他揣的什么心思。”
“……”
不管怎么说,第二天厉画亭还是带着池晏进宫面圣。
厉惜年状态很差,整个人透着疲惫。
见到池晏的池晏才勉强打起精神。
“你来了……”他眼里只看见池晏,将厉画亭当成空气。
厉画亭哪里咽得下这口气,阴阳怪气道:“皇兄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遇上鬼压床,看着好生疲惫……”
厉惜年:……
穿成替嫁男妃(30)
兄弟俩一见面就开始唇枪舌战,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两人互不相让,人家都是骂人不揭短,他俩倒好,专门挑对方短处下手。
厉画亭嘲讽皇帝孤家寡人,整天抠门算计,早晚机关算尽。
皇帝反过来埋汰厉画亭是个多年病鬼,身体定有残缺,一辈子体会不到床第之欢。
如此你来我往,一脉相承的嘴毒。
两人菜鸡互啄,专门往对方眼珠子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