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肯定这个答案,她的心就越痛,胸口被那股不甘与嫉妒填满。
“凌小姐,我们不想动手。你只要说出凌舒恒在华都什么位置就行。”
“我,我不知道……”她素色的礼服上全都是泥土。
手臂上还有被注射药物的痕迹。
“骨头真硬。”
雷战蹲下身,拇指推动针筒,冰冷的金属针头里涌出几滴液体。
凌菲儿一个劲儿地摇头,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即便她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才缩了几厘米。
“不要……不要……”她死死握住手臂,抗拒着。
但她手无缚鸡之力,三两下就被人控制住。
针头便没过她白得透明的肌肤,冰冷的液体推进她身体里。
“啊……啊……”
凌菲儿的指甲死死抠住水泥地面,精美的指甲缝里早就堆满泥垢,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传来钻心的疼痛。
像是被无数蚂蟥啃咬过一样。
她一定要活着出去,她一定要亲眼看见叶南依生不如死。
叶南依……
她要杀了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永远消失,永远……
她强撑一口气,看向那些对她动刑的人。
她忍,她能忍。
只要想到,叶南依也在忍受着同样的痛苦,她就能忍过去。
她二哥的手段她是清楚的,人落在他手里,不死也半残,叶南依肯定比她现在还痛苦。
她坚决不能把二哥的位置告诉他们。
她要让叶南依受尽折磨,受尽凌辱,最好被炸成碎片,死无葬身之地。
……
复古的欧式庄园里。
长条的实木欧式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品甜点。
叶南依坐在一侧,对面坐着凌舒恒,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之前被她打得吐血的芳荣,这会儿捂着胸口站在一旁,刚才被这女孩儿踢过的地方还疼呢,要不是她练过,肋骨都得被她踢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