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千牌,在洗的时候,手上沾点水,就能轻易改变牌背后的那些记号,达到鱼目混珠的目的。张大东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最后才保证赢的。虽然赢的意义不大,教训一下宽哥他们,给一点颜色瞧瞧,心里也是很爽的。这些事,并不打算告诉丫头,她还小,不适合听这些内容。“小双不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后面可能会有不少麻烦,你如果后悔来茶楼,现在可以离开。”“不是的,老板,我……没有想过走,只是……我捏着你的肩膀舒服吗?按摩的力度怎么样?”“不错,很合适。”张大东闭着眼睛享受着,做老板的滋味是真的好,还有女下属专门伺候。难怪那么多男人想升官、发财、当老板,这是好处之一。“老板满意就好。”顾小双开心一笑,按肩膀,捶捶腿,然后……张大东愣住,尴尬一笑,“小双,这就不用按摩。”“不好意思,老板,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小手无处安放,就像做错事的小孩。“没有怪你,你最近怎么了?总是有话想说,好像说不出口。”“我说……我想和老板玩游戏。”顾小双鼓足百分之一千的勇气,说出这句话。说出后,脸红不已,羞愧不已,然后觉得不要脸,又想逃跑。可是双腿不听她的使唤。张大东有些迷糊,没有听懂,“什么游戏?”“哎呀,老板,就是那种游戏。”他转而明白过来,“小双,你还太小。”“哎呀,人家不小了,以前我们几个女孩子在一起,比较过的,我最大。”顾小双正了正身板,还挺了一下,像在炫耀。“在我们班上,成绩最好的学习委员,却是最小的,就和小地瓜一样。”顾小双沾沾自喜,比成绩比不过以前的同学,但比身材,她从来没有输过。很自信。有点滑稽。张大东想了想,人家这么小,祸害别人不好吧。他孑然一身,又不想负责任。不负责任,那还是一个人吗?还有一点良知吗?下一刻。去你大爷的良知。去你祖宗的责任。在蓝道上混,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什么时候掉脑袋说得可能过了,但什么时候被抓进去,是有很大可能。能够快乐一时是一时。指不定以后就没有快乐。只是这种快乐,是顾小双一时承受不了的。她后悔了,后悔玩这样的游戏。可惜晚了。梅花,一般是寒冬腊月盛开,凋落的时候在三四月份。梅花那一抹红掉落在地上,总是引得诗人们为之争先恐后抒情,赞美梅花。张大东不是诗人,当然不会抒情,他只会事后拿出一笔钱,放在茶几上。这次给的多,给了差不多四千块。人家以前是姑娘,现在是女人,多给一点,也是对别人最大的尊重。顾小双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不开心的瞪了一眼张大东,心里有些难过。玩游戏,身体刚刚被摧残,现在精神又被打击。当然不好受。看到张大东拿出钱的那一刻,顾小双就知道,他不会对她负责任,只是真的当作玩游戏。原本还幻想做老板的女朋友,看来是没资格。顾小双撑起来,拿着张大东胳膊,咬了一口。他没有惊叫唤,好像已经料到,就忍着被她咬。咬够了,顾小双拿着钱,扶着墙,一瘸一拐气呼呼的离开。她真的很后悔,后悔不该那么主动,她希望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可惜没了。回到自己的卧室,顾小双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她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好像什么事没有发生过。是的。再也不要这样,因为她觉得一点不划算。还有一种痛叫作怀疑人生,她现在就很怀疑。张大东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啤酒,休息好了,将沙发上染红的白色毛巾拿了起来,打算扔了。琢磨片刻,他用一个盒子装了起来。接下来,为了保住这间茶楼,张大东势必要去做一些事。准备出门,孙晓晓敲门来了,她脸上浮现着一抹坏坏的笑。好像什么都知道。这样说是不对的!是亲眼看到了。刚刚张大东和顾小双玩游戏的时候,没有反锁房门,孙晓晓没有敲门,直接进来了。孙晓晓站在门口,看见他们玩游戏玩得认真,呆滞片刻,尴尬说道,“你们继续!”随后匆匆离开。现在见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哎哟,东哥,你以前不是说小双那个丫头还是女孩吗?一直不舍得,现在还是得手了。”孙晓晓的语气带着嘲讽。男人都一个德行。见到漂亮的,年轻的,身材好的,都忍不住动歪脑筋。,!太坏了,太混蛋。张大东毫无表情,“有事说事,没事,我就走了。”“有了新人,不要旧欢?你们男人还真是的,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晓晓,你再说这些,信不信我现在收拾你?”孙晓晓掩唇乐了,转身过去,挑衅说道,“来啊,收拾我呀?”“你自找的!”这段时间,孙晓晓总是找各种借口,忤逆张大东的意愿,早就想教训她一顿。现在机会刚刚好。孙晓晓瞪大眼睛,东哥刚刚结束一场游戏,应该是累了,不行了。没想到……她的男友与东哥相比,不比不知道,一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有些后悔,刚刚说那些话,去刺激东哥。这不是自找罪受。但是这种罪,她又:()女友卷款逃跑,阿姨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