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一身劲装,老早就在门口迎接。
北寰双子与郭学林下了马车,陈松才看见郭学林也来了。
他抱拳笑道:“恭喜郭公子今年恩科夺魁。”
郭学林颔首回礼:“谢谢陈将军。我此番跟着阿言一起来叨扰,陈将军不要见怪才是。”
郭学林对于这些应酬得心应手,他还礼话术谦虚有度,不卑不亢,风度翩翩。
陈松侧身让三个少年人进府。
北寰舞走在北寰言左边,不看郭学林。
郭学林只能走在北寰言右边,他俩把北寰言夹在中间,北寰言很是无奈。
陈松走在前面,看向北寰舞,笑道:“郡主的婚事可是议定了?”
北寰舞转头,狠狠地瞪着陈松。
在她身边北寰言连连给陈松摇头,让他不要提这茬。
陈松眨眨眼不懂为什么不能提,北寰舞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怎么不能问?
郭学林连忙打马虎眼问道:“陈将军最近在忙些什么?”
陈松挠挠头:“也没什么,最近不是城里在修建招灵台?去岁定了这事,工部拟了法子,从各地调用修建招灵台的材料。许多材料陆陆续续都备好了,往许都押运。禁军兄弟们都出去接材料,到了许都近郊都放在猴山校场,每到一批货,我都要跟着去验看。”
郭学林闻言点头:“陈将军最近真是辛苦了。”
陈松笑:“哪里,陛下交代的事,不敢懈怠。”
说着话,就到了花厅。
陈府下人早早备好茶,陈松请三位少年人坐下说话。
北寰言知道陈松赶时间,坐下直接道:“陈将军,我在查一些事,需要看许都城门禁卫军的货品进入记录。不知方不方便。”
陈松知道北寰言昨天才从西境回来。
他是奉密旨查案,回来就不停歇送来拜帖要查城门禁军记录应该是片刻都不能耽搁的大案。
陈松连忙从怀里取出禁卫军统领的牌子递给北寰言:“言少卿拿着这牌子去查验,禁卫军里自然有人带言少卿去。”
“多谢。”北寰言点头,接过统领的牌子。
陈松问还有没有事,没有事他便先去猴山校场。
北寰言说无事了,便带着北寰舞与郭学林一起出了陈府,往许都城门边禁军值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