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嗬坐的位置很特殊,是原先他和天师约定的三八线交界处。
这半归我,那半归你,井水不犯河水。
而他刚回宫,就听闻了天师的下场,一时间心情非常复杂。
所以他才会瘫坐在此处,阴沉着一张脸。
不过很快,他便自信抬头,整个人嚣张狂喜,“这下……整个行宫可都归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怎么装潢就怎么装潢!”
你以为他会同情天师?
开玩笑,那可是伤害公主和世家子弟的重罪,在立场方面他可是很坚定的。
绝不和犯罪分子有一丝牵扯!
嚣张片刻,空嗬去把天师那边挂在墙上的三清道人,通通给撕了下来。
踩在脚下,得意非常,“我要把整个行宫,都挂满佛祖爷爷!看谁还敢拦我,嚯哈哈哈哈哈哈!”
鲍不平在一边瞧着,“……”怎么觉得你看起来更罪大恶极?
与此同时,丽州宫。
睡房中,贤妃坐在卧案处,手里捏着本医书不看。
仍就心神不定。
挣扎良久,她还是吩咐白芷:“我这里有瓶清热解毒的药丸,你帮我……送到安宁宫去。”
虽说不对症,可服下总归能有些好处。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白芷似有犹豫,她咬咬唇,“娘娘…”
贤妃却不愿听,她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打断道:“只这一次,我有分寸。”
顿了顿,白芷再不好劝什么,接过药瓶听话地退下了。
而她刚走出两步,贤妃又提醒一声:“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白芷微一低头,“娘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