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猜猜,还话本的条件是什么,大胆猜(狗头jpg)
孙内侍一走,容因立刻掀了被子钻出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几乎要将屏风钻出一个洞来。
小姑娘香腮涨红,眼底蕴着怒,眼尾上似涂了抹淡淡的烟粉,漂亮的眸子里水光盈盈。
“什么狗东西,敢这样欺负人!”
她紧紧拧着被子,柔软的绸缎被攥出深深的折痕。
她虽对政事知之甚少,但方才那个劳什子孙内侍的那番话她听得懂。
分明就是来替皇帝打感情牌,让祁昼明吃下这个闷亏,不追究贼人。
先前她始终没来得及问凶手是谁,如今也不必再问了。
方才她躲在被子里听得清清楚楚,那人口中提到了“国公”和“太后”。
想必前一夜那些杀手就是受那日她在街上撞见的那位黔国公指使。
看祁昼明的反应,他丝毫都不意外。
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处在深宫之中的帝王,隔日便查明了内情。
她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只知道心底忽然有些发冷。
上位者博弈,她误入其中。
但她心知,自己没有资格窥视真相。
原本她忍不住想问,他与黔国公,或者说是曹家,究竟有何恩怨。
那位高坐明堂的天子,是否知情。
如今又默默咽回了那些话。
“夫人这是替我抱不平?心疼我了?”
见容因气成一只河豚,祁昼明竟还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笑起来。
容因回过神,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还笑!他们分明就是沆瀣一气,让你做了这个受气包,还要逼你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领受所谓的‘天恩浩荡’,什么狗皇帝!”
祁昼明支颐着下颌,幽邃的眸光落在她俏丽的粉面上,神情格外专注。
漆黑的瞳仁华光流转,灼灼潋滟。
小姑娘义愤填膺的模样灵动极了。
宛如春溪流水,汩汩而淌,生动又鲜活。
“嗯,我知道”,他低低道。
男人长臂伸展开,轻轻松松便将她揽入怀中:“多谢因因,这般关心我,嗯?”
下颌贴着她柔软的乌发轻轻摩挲,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点沙哑,仿佛砂纸在她心尖研磨。
他这般直接地道谢,反倒让她生出一丝羞赧。
“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如此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