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书院建造者,又不管管理书院,管理书院的是外祖父和王丞相。再说,书院是读书的地方,太过奢华不好。”悠然站着不动,任由白梅给她整理披风。这些日子,书院建成了,再过几日美食街也要开了,颜大郎的庄子也在那附近,听说也弄好了。悠然去了两次,悄悄用了异能,如今颜大郎的庄子上硕果累累。可把颜家人累坏了。颜三郎从外面进来,见悠然装扮素净,进屋拿了个步摇,簪在悠然头上,笑着道:“这样更好看。”悠然唇角上扬,瞪他一眼:“我又不是给人看的,要那么好看做什么?”白梅抿唇偷笑,还说颜三郎的眼光好,只这么一个步摇,让悠然多了三分贵气。颜三郎没脸没皮的,凑到悠然耳旁小声道:“不给旁人看,给我看,尤其是晚上,我最喜欢了。”“去你的,净胡说。这可是白天。”悠然被他一撩拨,脸颊一热,伸手推颜三郎,将颜三郎推得后退一步。“孩子们不在。”颜三郎继续凑上来,“你怕什么,我都听你的,孩子们在的时候,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不该说的话一句不多说。”悠然不想与这厮纠缠,抬步朝外走,问白梅:“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白梅抿唇看一眼颜三郎,对悠然道:“都准备好了。”颜三郎追上来,自然而然站到悠然旁边,一本正经道:“书院的院长是外祖父和王丞相,咱们不去也可以,要我说,咱们去庄子上住几天。”上次已经到庄子上了,因为罗夏夏的事,没去成,这些日子心心念念,成天蛊惑悠然,让悠然去庄子上住几天。悠然驻足,看他一眼,笑着道:“没空。”书院建成,裴太傅给书院娶了名字,男子书院叫沧澜书院,女子书院的名字是王丞相取的,叫婉月书院。一个沧澜,一个婉月,立时能分辨出哪个是男子书院,哪个是女子书院。两个书院分别立于路两旁,一左一右,左边是沧澜书院,右边是婉月书院。两个书院的设计一样,当初为了定书院,裴太傅和王丞相又吵了起来。自古以左为尊,裴太傅认为左边就应该是男子书院。而王丞相呢,男子书院的院长你占了,女子书院的位置该我选吧。这两个人都是固执的,一个不让,一个偏要。闹得不可开交,最后闹到了悠然面前。悠然用老规矩解决,抓阄。王丞相上过一次当,这次学聪明了,让悠然准备笔墨纸砚和陶罐,当场写,直接投入陶罐。结果,还是裴太傅赢了。裴太傅大喜过望,恨不得放爆竹庆祝。再看王丞相,欲哭无泪,指天不公。上次就算了,是悠然公主作弊,老匹夫是悠然的外祖父,为了那点儿面子,和源源不断的好酒,王丞相忍了。可这次呢,纯粹运气不佳,能不让王丞相生气吗。悠然和颜三郎到时,裴太傅和王丞相都到了。旁边还站着许多人,有各家的家主,也有汴京的贵妇,都是送自家孩子来读书的。这些个世家贵族,本不看好悠然的书院的,谁让丞相和太傅当院长了,听闻里面还有当朝的探花郎呢。状元郎是悠然公主的驸马,若是得了空,来给学生们上课,受益的可学生。这么一想,报名者众多,也幸亏悠然不管这些,不然公主府的门槛都被踩烂了。他们知道悠然公主不管事,管事的是王丞相和裴太傅,牟足了劲往太傅府和丞相府钻,不乏带着贵礼走后门的。这令太傅和王丞相不胜其烦。这次两人难得没吵架,命人出了一些试题,过关者方能进入书院。两家门前这才清净了些。悠然和颜三郎的身份摆在那儿,太傅和丞相领着众人行礼。颜三郎和悠然上前几步,将王丞相和裴太傅扶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朝书院走去。为了给王丞相面子,这次开学典礼,是在婉月书院举行的。对此王丞相心情舒畅不少,裴太傅占了两次便宜,也没多计较。婉月书院的丫鬟婆子多,俗话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古代对女子的规矩束缚颇多,悠然也不好打破戒律。根深蒂固的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时间悠然无法改变,有些事需要潜移默化。几十年后再看效果。进入书院,教学区前面早已搭了台子,下面是学生的座位,分设在两边,学生们的位置也是早定好的,按照报名顺序。那些个望族,都想坐到前面去,前面才几个位置,给谁,又不给谁。按照报名顺序来排座位,这样一来不偏不倚,谁也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