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知劝说不了赵瑾泓,和他说了会话,就放人离开了。公主府。颜三郎回家后,看见了凌羽郡主领着丫丫满院子跑,有些诧异。他回自己院中找悠然,有些不解:“那是北齐的郡主吧,怎么到咱们家来了?”一个郡主,住进公主府,这有些不妥吧。北齐的使臣不是住在驿馆吗。悠然在修剪花草,听见这话抬头看颜三郎:“这事儿你得问你的宝贝女儿去。”她也不想人住在公主府。颜三郎更疑惑了,走到悠然跟前,接过悠然手中的剪刀,帮着她修剪花草:“这事儿与丫丫有何关系?”难道是丫丫把人请进来的,那丫头才多大,与北齐的郡主也不认识,怎么就把人请到家里来了?悠然端着茶盏,笑盈盈道:“你还不知丫丫的性子,自来熟,今日去城门口观看北齐使臣,之后就把人请到家里来了,对了,听春儿说,她还收了凌羽郡主的玉佩,看着十分名贵,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收玉佩的事小,那凌羽郡主对小哥有意思,丫丫也答应凌羽了,会帮助她追小哥。这丫头,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打起来了想到女儿的聪明劲儿,颜三郎不由咧嘴笑了:“这丫头就是聪明。”还不到一日功夫,就把小舅舅卖了。若是赵瑾泓知道了,会是怎样的表情?颜三郎倒有些期待了。悠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这丫头行事随意,都是你惯的,你再这样惯着她,长大了可还得了?”“我哪里惯着了,你可别冤枉我,那玉佩定是凌羽郡主主动给的,丫丫的性子你也了解,不可能随便要人的东西。”这一点颜三郎敢保证。春儿已经说了,悠然自然也知道情况:“不管如何,这玉佩已经收了,人情应该还吧。”颜三郎停下手中的动作:“是这个理。”到底如何还呢,还要再看看,不能草草还了,显得没有诚意。他想了想,道:“日后再说吧,凌羽郡主都住到咱们府上来了,这人情早晚会还上的。”悠然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就不纠结了。两人说了会儿话,也不知如何说的,竟将话题说到大丫身上。又是提亲的事,这次是郑家人上门提亲了。说起来悠然认识,可不就是郑家的纨绔,还是庶子。不是悠然有偏见,看不上庶子,实在是庶子地位不高,不被家族重视,与嫡出的孩子有云泥之别。在这古代,一个姑娘进了婆家,就要守婆家的规矩,规矩大些的,还要给婆婆立规矩,晨昏定省是必要的,庶出儿媳更是不好做,免不了受婆婆磋磨。大丫是悠然看着长大的,虽是农户出身,如今父亲也是官身,又在女子书院就读多年,见识可比一般官家小姐。一个伯府的庶出,配大丫,有些不够看,这自然是在悠然眼中。在旁人眼中就要翻过个来了,伯府再落魄,在汴京也是望族,岂是一个农户出身的司农可比的。不过是沾了公主府的光,若没有公主撑腰,谁愿意娶一个农户出身的姑娘。当然这是郑家人的想法,若是悠然知道郑家人的想法,定会嗤笑他们。郑家人以为这婚事能成,同时也能与公主府攀上关系。其实呢,悠然根本不看好这门婚事,对颜三郎道:“大哥大嫂是如何想的,也想与郑家结亲?”“大哥大嫂刚来汴京,不了汴京情的情况,更不了解郑家的情况,自然不会答应。”颜三郎道。颜家就是不了解情况,才把三郎喊了去。颜三郎也看不上郑家那纨绔,把大哥大嫂劝住了,说大丫还小,亲事不着急,过几年再说。上次他也这样说了,大哥大嫂这次一听对方是伯府,免不了有些激动。尤其是大嫂,她大字不识几个,自然不知庶出的含义,如今知道了,也就歇了结亲的心思。悠然叹息:“汴京这些人,哪里是看上大丫,分明是把咱们大丫当工具,想与公主府攀上关系,那些人也就想得美。”颜三郎知道悠然为家里人好,放下手中的剪刀,想把人揽入怀中,好趁机占些便宜。恰在此时,白梅进来,说戚红玉来了,与凌羽郡主发生了争执,还打起来了,下人们不敢劝,白梅只能来请悠然。颜三郎觉得扫兴,连忙问:“她俩为何发生了争执?”一个是江湖侠士,一个是北齐郡主,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会发生冲突?白梅欲言又止,看了看悠然,又瞧了瞧颜三郎,最后道:“好像是因为咱们小郡主。”她也就听了一耳朵,不是很真切,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