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庭的拳头松松紧紧很多次,似乎在做什么挣扎。
最终,他像是不甘心似的问出一句:“你难道不是喜……”
‘嘎吱――’
楼梯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午休醒来的宋隽一脸迷糊地探进来半个身子。
“小尤姐?”
我高兴地应了一声:“哎,你醒了?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伤口疼。”宋隽走了进来,站到我身边。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道:“他是谁?”
只不过一个温沉有礼,一个冷漠欠揍。
我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他是赵北庭,我老板,这位是我朋……”
“男朋友。”宋隽温温吞吞地插了我的话。
我瞬间瞪大眼睛。
你这孩子,对姐有意思早说啊,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多吓人。
赵北庭的表情很快变得阴沉下去。
“孟尤,这就是家宴之前你穿着裙子去见的那个人?”
我都不知道赵北庭啥时候记性这么好。
“对,是他。”我大大方方承认,“而且咱们的合约里也没说不让在工作期间发展私人感情,对吧?”
赵北庭恶狠狠地瞪着我,突然诡异一笑。
“那你之前用心给我挑礼物的时候,你这位小男朋友不在乎吗?”
我有点纳闷:“我只是在用心完成我的工作而已,他在乎什么?在乎我工资比他高吗?”
宋隽在我身旁噗嗤一笑。
赵北庭脸色更难看了。
然後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