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末在眨眼间又恢复成了云月初才有的那种淡漠与恬静。
他走到书岸边,从匣子里拿出一个通体碧绿的有棱有角的物体,然后吹灭烛火,垂下纱帐,慢慢踱步到床上。
大概一盏茶的工夫
寂静的屋内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小声的、细碎的,嗯嗯啊啊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风月意味的嗓音。
仔细听去,隐隐能听见什么“长恭,长恭。”“月初爱你!”“月末爱你。”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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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睡得正沉的白泠是在蓟长恭热吻中不得不醒来。
因为再不醒来,他很可能就要因为窒息而死了。
“卧槽长恭。”有很重起床气的白泠差点就骂出口了。
可是即便他及时止损,耳力过人的蓟长恭的还是听到了“卧槽”二字。
“泠儿,卧槽是何意?”蓟长恭从未听过这两个字,有些好奇地问。难道是朕太吵了?
白泠:“”他该怎么解释,这个经过几千年历史长河演变出来的问候你的文明用语?
“长恭,这是表达爱意的意思,鲜少人知道,我也年幼时偶尔听到宫里的老嬷嬷说过,她说这是他们的家乡话,是爱你的意思,与心意之人表明心意时就会用这两个字。”
白泠信口胡诌。
经历了前两个位面的锻炼,白泠早就练就了一身随机应变胡说八道的能力。
反正在这个作古的位面,谁又能知道“卧槽”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胡说八道的一番话,让“卧槽”二字记入了赵国的史册,拥有了另外一个含义。
蓟长恭听完白泠的解释,喜上眉梢,忍不住又抱着他亲了一口,墨色的眸子翻涌的暗流,欲掩欲现。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想要立刻要了白泠的欲望最终还是被他压了下去。
昨夜他已经要了白泠三次,累得他夜半才睡,而今他又还未用早膳,不可如此操劳过度。
等泠儿用完了早膳,身体有些力气在要他也不迟。
白泠不知道仅仅是在一个呼吸间的工夫,蓟长恭已经把他今天的行程安排地明明白白了。
“泠儿,再喊一遍,朕想听。”
蓟长恭倏然沙哑的声音性感异常,暗藏一丝魅惑。
只是——
再喊一遍?喊什么?
蓟长恭见白泠呆愣愣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柔声道:“泠儿,朕想听你说爱朕,所以再说一遍可好?”
让他再说一遍“卧槽”?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