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惊讶的看着他,面露惊讶。
她出自烟花柳巷,就是靠床上功夫吃饭的,没有人比她更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有多厉害。
看来传闻是真的,宇文少爷是真的不行了。
这一幕伤到了宇文阔的自尊。
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最疼爱的侍妾,他一定会也命人将她杖毙。
就在柳儿担忧自己的处境时,宇文阔摆了摆手,佯装疲惫:“今天本少爷身体不适,你先退下吧!来人将柳儿送回去。”
听到此话,柳儿如蒙大赦,立刻随着下人离开。
宇文阔看着自己那仿佛死了一样的瘫软物什,脸色越发阴鸷。
这一夜,宇文阔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不知道又多了几道冤魂。
这些事,自然而然地传到了宇文丞相的耳朵里。
他心中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爱子患了隐疾之事,暗地里派人去寻找治疗这方面的偏方。
此事让他心情不悦,然而更让他不悦的是,上朝时同僚那怜悯的神情。
当然宇文丞相府上的事情不过是个插曲。
而这头,天亮之时,一向有着与他年纪不符的稳重的小太监苏西在撩开白泠床幔时,吓得扯着自己的公鸭嗓,喊出了差点突破天际的高音。
外头打扫小厮、婢女,都听到这道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苏公公,是出了什么事么?”
在外间候着大丫鬟疑惑地问道。
因为白泠言明内室除了苏西之外,其余下人未经他的允许不可入内,因此外间的丫鬟们都不敢擅自做主,只敢珠帘纱帐问。
“无事,去准备早膳!”
白泠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半眯着的双眼还透着昏昏欲睡的迷蒙。
“是。”
丫鬟们听到白泠的声音,立刻下去准备早膳。
而苏西之所以会发出尖叫是因为他看到了本该只有白泠的床上还多出了一道人影,那人正是昨夜在此留宿的蓟长恭。
蓟长恭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冲动到在白泠的房内与他一同就寝。
若是前夜勉强称得上是意外的话,那么昨夜,是情不自禁。
是他不愿离开。
他见一个小太监撩开床幔时,心生不悦。
不悦这个小太监能每日都见到白泠睡眼惺忪的模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心爱之物被人觊觎时所有的愤怒与嫉妒。
蓟长恭心下一惊,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