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俞像恶魔,不缓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在他即将走到门口时捞过他的腰,拖着往宽大的卡座去。
祁之焓浑身没了力气,连反抗和挣扎都没有,睁大着双眼盯着门口的方向,被狠狠摔到卡座上。
江晟从开始就凝望着窗外的景物,仿佛置身事外,直到这会儿才旁若无人地走到沙发边坐下。
祁之焓被握住脚踝强行掰开了双腿,宋今俞在撕扯他的衣服。
他躺在卡座上,房间里很暗了,可黑布揭开的那一刻色彩亮如彩虹,鎏金的光芒在闪动,他的瞳孔里映出画中的那个人,怀抱山茶花,低头浅笑。
江晟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没有了时常带着的笑,好像褪下了面具,回归真正的自我。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真的没有心,可凝滞在他身侧的视线太过绝望窒息了,他转不过头去与他对望。
江晟屈起手指轻轻一弹。
哐啷——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一块块金属片像从山峰而来的雪崩从卡框顶端层层碎落,拼图应声坍塌。
祁之焓缓慢转过头,反应过来:宋今俞要当着江晟的面上他。
嗒!房间里有什么东西绷断了。
“啊——”
一声凄厉短促的尖叫划过房间,像是要撕破嗓音,悲绝到泣血。
一直毫无动静的祁之焓剧烈挣扎起来,像一潭死水剎那间汹涌起来,不顾一切地大吼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充斥着惨烈的叫声,祁之焓挣扎被压制,压制复又挣扎,直到房间门被轰然撞开。
张泽禹冲进来看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祁之焓衣衫凌乱被宋今俞按在卡座上,仿佛充斥在耳际的惨叫声此刻贯破耳膜,张泽禹一瞬间血气疯狂翻涌。
“畜牲!!”
他上前一拳掀翻宋今俞,嘶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积累的怒火双双爆发,完全不可遏制,激发出原始的兽性,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都是拳拳到肉,一点余力都不留,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