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鲁教官怎么做,闫乐宁还是没反应。
鲁教官倒觉得省事了,免得闫乐宁还有那段记忆,出去以后给他找麻烦。
于是,鲁教官联系了上级,直接给闫乐宁的父母打去了电话,让闫乐宁回了家。
闫父闫母再见到的就是如同木偶一样的女儿。
画面一直到这里,再往后的事情就是闫乐宁在精神医院的事情了。
盛耀抬手在半空简单地捏了个印,周围景象恢复成他们最初来到这里的样子。
盛耀看向闭着眼睛睡着的闫乐宁,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被子,眼神复杂。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献书院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盛耀皱起眉。
听鲁教官和闫乐宁的意思,那里似乎是归真教育的禁地,更是许多学生的噩梦。
还有鲁教官的那句献书院里已经死了不少人又是什么意思?
盛耀看向项楚西轻声开口:“这个献书院很奇怪,归真教育绝对有问题。”
项楚西“嗯”了一声,微微眯了下眼眸:“等收了那个婴灵交给老黑,我们就去找找这个归真教育的秘密。”
盛耀应了一声:“想来发财在那里应该也发现不对劲了,到时看看他有什么发现。”
项楚西点点头,没再说话,开始在这个病房四处打量,像是在找什么。
“老项,你干嘛呢?”盛耀有些不解。
“我看看在哪个方位布阵法。”项楚西头也不回地回答他。
“阵法?”盛耀自言自语叨咕了一句。
下一刻,盛耀灵光一现:“你的意思是在这能抓到那只婴灵?”
项楚西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真是个聪明的小孩。”
盛耀听着他好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撇撇嘴。
项楚西站在窗边,犹豫了一下:“就这吧。”
决定好位置后,项楚西左手凭空出现一朵小小的淡紫色花朵,右手快速地在半空中写着什么,右手停下的一瞬间,半空中金色的模糊字体飞速地窜进了花朵中。
待金光消失,花朵缓缓消失在项楚西的左手中。
“这是什么?”盛耀不明白就开口问。
“地府用来传信的。”项楚西道。
“你在给黑无常传信?”盛耀猜测。
项楚西点头:“既然都帮他找到了,出力的活让他自己来干。”
听了他的话,盛耀默默伸出大拇指赞叹:“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