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看着云舒大狗一般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由得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便微微抬起下巴道:“边军营有何好去的,一堆的粗莽军汉,日日同其打交道,也不是太好玩。”
“但军中?有为夫呀。”云舒眼神黯了下,含着委屈说道,“难道娘子才抛弃了我回了临州,令我日日皆不见你,如今又要抛弃我一次么。”
赵婉眼睛转了转,道:“我这不也是为你夫君着想么。”
云舒疑惑:“怎生便是为我着想了?”
赵婉斜他一眼:“军中?不是传言云小侯爷着实不讲究,竟带个白面郎君形影不离?”
云舒咬牙:“这些?多嘴之人想是训练得还?不够,回头我必整治一番,叫他们再不敢说些?劳什子闲话!”
赵婉见他似是真要去整治一番似的,当下也不逗他了,忙道:“嘴巴长在别人头上,焉能有可制止的一天?便是表面不说,人家私底下也要议论?的。算啦,我俩本就关系匪浅,倒也不惧什么流言,我是说着玩儿的。”
云舒岂能不知她是逗弄自己,也借着梯子往下演:“娘子说得是,我便不折腾这些?兔崽子了。”
说罢,两人看了对方一眼,觉得自己好生无聊,又笑了起来。
笑够了,赵婉方道:“何日出发?”
云舒亦认真答:“如今临州我也无甚事要处理?,明日便走罢。上回答应了各大营再举行一次公正的大比,转眼便也要开始了。”
赵婉点点头,对此?并无意见。
如今见着二嫂的能力?,知晓毛线工坊她定能管理?好,学?院之事另两位嫂嫂亦一心?扑在上头,再无不用心?的,她也放心?得很。
说起来,府上如今的氛围比起她刚嫁过来之时?,着实是好上不少,起码几?位嫂嫂各有上心?之事,再无此?前隐隐透出的颓丧之意了。
便是几?个小孩儿,如今也都走出了丧父阴影,日渐活泼了起来。
想到适才几?个哥儿姐儿的调皮模样,赵婉深感愉悦。
夏风习习,吹皱一湖绿水。湖面漾起波澜,倒映着亭中?一对璧人对坐,分外和谐。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二一二一!”
“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赤火大营好儿郎!打得敌方地?上躺!”
清晨,薄雾未消,校场外圈便有一队粗壮而整齐的队伍再喊着号子、精神满满地?跑1銥誮着步。
而略往内的一圈,则又另有一队衣领颜色不同的队伍在不甘示弱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