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一针扎下去,夜风疼得直抽抽,“好疼,好疼。”
“夜助理,一点都不疼啊。”肖科长笑容中有一丝嘲讽,“男人怎么会忍不了这点疼呢?”
夜风咬牙,他是男人,他要忍住。
任一下比一下疼,他也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拔火罐的时候更是舒爽,他感觉秦洛洛把他的皮都拔掉了。
可他是男人,男人不能说疼。
最后,疼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洛洛憋着笑,肩膀不停地抖动,让他说她嫉妒贺妍。
秦洛洛取下针和火罐时,夜风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针灸和拔罐前他生龙活虎,针灸和拔罐后他奄奄一息
“夜特助,还有哪里不舒服?”秦洛洛问。
“没,没有了!”夜风嘴
唇发抖,等肖科长离开后,他拿出女装,“秦小姐,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事实证明妍小姐不是短发女人,霍总什么时候穿女装?”
秦洛洛嘴角抽抽,“不着急,再给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无法证明贺妍和短发女人有关系,我就让霍云炤穿。”
“秦小姐,你是在拖延时间,不会想耍赖吧?”
夜风可太想看霍云炤穿女装了,同时也给秦洛洛一个教训。
秦洛洛没好气地道,“我是那样的人吗?一个月为限。”
“好!”夜风只能答应,“到时候可不能再抵赖。”
他相信老大穿上女装,一定风情万种。
“你怎么在这里?”霍云炤突然出现在秦洛洛的办公室,目光沉沉地看着夜风。
总裁殚精竭虑,助理上班摸鱼。
夜风只觉一股凉气袭来,“霍总,我最近不太舒服,请秦小姐帮我针灸了一下,顺便拔个罐。”
“好些了吗?”
夜风感觉到背上皮肤火辣辣的,像是涂了一层朝天椒,他违心地道,“好多了。”
再也不来了。
夜风溜走,霍云炤将带来的饭菜放到秦洛洛桌上,“吃饭,秦医生。”
“谢谢霍总。”
饭菜是霍云炤让食堂准备的,秦洛洛打开饭盒,全部是她喜欢吃的菜。
霍云炤不停给她夹菜,看着她大口吃饭,他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