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长叹一声,说道:“张神医医术通神,自然没有什么恶疾能难住他。就连小儿的怪病,张神医都能找到病根,有法可医。只是可惜张神医虽有通玄医术,却没有根治叙儿恶疾的药材。”“张神医说想要根治叙儿的病,需要有年份在五百年以上的老参,为叙儿补足元气。可那样年份的老参,乃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岂是吾等所能寻到?无奈之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求张神医吊住小儿的性命。”“张神医给我叙儿开了一个药方,主药是十年份以上的老参。只要一直服用,就可吊住叙儿一口气。然而也仅是苟延残喘而已。主公也看到了,用老参吊住叙儿的性命之后,他就只能整日躺在床榻之上。”“可即便如此,我也知足了。只要叙儿能有命在,就比什么都强。然而即便是十年份的老参,在市面上也是价格不菲。我散尽家财,才勉强支撑到现在。”“吾等之所以举家来到金陵,就是为了参加公子举办的武道大会。吾奋力一搏,以期一举夺魁,获得公子那千金赏赐。到时候就有钱买老参,保住吾儿的性命了。”床榻上的黄叙听着黄忠之言,泪流满面。父亲为了自己,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整个家庭都为自己所拖累!如果自己是一个身体健康的人就好了黄叙多想恢复健康,也参加武道大会。在武道大会上一举夺魁,拿下千金赠给家人,稍稍回报他们对自己的恩情。可惜,这一切都是黄叙的幻想罢了。黄叙心中清楚,他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他就是个废人,永远无法成为当初那个刀弓双绝的黄叙了。袁耀握住黄忠的手,真诚的看着黄忠道:“汉升,你先别急。十年份以上的老参,我府内的药材库中还有不少。保住阿叙的性命,不是什么难事。我麾下有一座仁心学院,神医华佗就是这座学院的院长。我便让华神医来瞧瞧阿叙的病,看看有没有根治的可能,如何?”听袁耀这意思,是要无限量供应黄叙老参,还要请神医为黄叙治病,黄忠当即愣住了。“公子大恩,黄忠何以为报?”“哈哈,扶危济困乃本公子所愿,何时贪图过回报?治好阿叙的病,才是要紧之事。”黄忠闻言热泪盈眶,感动得无以复加。袁耀笑着吩咐道:“文长,去库房寻几支老参过来,再把其他的辅药凑齐,让我府中医师先给阿叙煎药。子义,你速去请华神医。”“唯!”魏延、太史慈依袁耀之命行事。不多时,魏延便带着袁耀府内的名医,寻了几支老参过来。而且他们带来的老参,还是二三十年的老参,比十年份的野参更加珍贵。为了自己和府中家眷的健康,袁耀一直让华佗居住在大将军府中,方便华佗为家人瞧病。不过华佗每天都要去仁心学院、仁心医馆,并不会一直守在将军府。所以除了华佗之外,袁耀还找了几位名医常驻府中。这样在华佗外出的时候,将军府也不愁没有医师可用。这些能被袁耀选拔进入将军府的医师们,医术也很高明。他们又得华佗悉心传授,算是出类拔萃的医师。不多时,袁耀府中的名医便把药煎好了。“来,把药给我。”袁耀从医师手中接过药,小心翼翼地扶起黄叙,打算喂黄叙喝药。黄叙哽咽道:“公子叙一介废人不值得公子这样厚待。”袁耀微笑道:“阿叙不过是一时为疾病所困,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喝了药,病就会好。你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好,我喝。”黄叙没有对袁耀说什么感谢的话,心中却暗暗发誓。若是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回报袁耀大恩。黄叙喝了药之后,脸色好看了不少。看得出来,二三十年份的老参,要比十年份的老参药力强上不少。袁耀就在房内守着黄叙,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神医华佗也来到了房中。“臣华佗拜见主公。”“华神医不必多礼,这次找你来,是想让你给我这位黄兄弟瞧瞧病。他身患恶疾,曾经得到过神医张机的诊治。华神医再帮着看看吧。”黄忠也对华佗施礼道:“有劳神医,为小儿看一看。”得了袁耀之命,华佗上前轻轻抓住黄叙的手腕,为黄叙诊病。片刻后,华佗松开手,对黄忠问道:“贵公子这病,张神医怎么说?”黄忠应道:“张神医说吾儿是天生神力,筋脉异于常人。一旦练武,就会损伤元气,元气损伤太过,便会患上这样的恶疾。,!对了,张神医还开了一张药方。”“张神医开的药方,可否给老朽看一看?”黄忠连忙奉上药方,对华佗道:“神医请。”黄叙天生神力,病成这个样子。袁耀看了看一旁的童飞,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同样是天生神力、自幼习武,为何黄叙都病成废人了,童飞一点事儿都没有?袁耀忍不住对童飞道:“子啸,你也是天生神力吧?”“啊,没错啊主公。”“你的筋脉,是不是也与常人不一样?”童飞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那你为什么没患上阿叙这样的恶疾?”听袁耀如此发问,童飞一头黑线。自家主公,咋就不盼自己点好呢?“主公,臣的体质跟黄叙兄一样,可练武的过程却不一样。”童飞对袁耀解释道:“臣在年幼之时,父亲便给臣服下凤凰山特制的培元丹,为臣固本培元,打下武道根基。待臣年纪稍长,每日练武之时,父亲又给臣服下养精丹,养足精气。最后在臣武道突飞猛进,臻至大成之时,又服下一颗凤凰山的大培元丹,补足了修炼武道所损失的元气。不但如此,还将臣体内元气推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彻底激发出了‘天生神力’这一特殊体质的威力。”袁耀听罢直呼好家伙,童飞跟黄叙同为天生神力,真是同人不同命。:()三国:袁家逆子,开局摔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