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操心也只是为了让姜舒诚成功进入恒升实习。
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怎么说话呢。”
姜青民挡住门口,“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很正常,老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别一天小肚鸡肠,一点小事就和人闹脾气,你这样谁喜欢你,一点都不大度!”
这样的爸。
姜早只觉得窒息,这些年忍耐很久,只要他开口,姜早都是尽力满足。
不然这人就会耍浑,根本拿他没办法。
欲望是永远无法填满的海。
姜早真的忍无可忍,“什么叫大度?”
“我前几天差点死在大火里,而你口中的小席,好女婿,我的丈夫却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爸,你真的把我当女儿吗?在你眼里我只是讨好席家的工具对不对?”
“你真是势利!”
任谁被这么说都会气急,姜青民虽然性子软弱温和,但还是气得抬手,一巴掌落在姜早脸上。
“你个不孝女,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男人的力气始终比女人大。
姜青民的一巴掌是姜早完全没有预料的。
时隔这么多年,她常年在外,和姜家人的感情疏远。
姜青民猝不及防打她一巴掌,她几乎愣在原地。
很久很久无法平静内心的震撼。
席寅恪才苏醒,浑身剧痛。
自从上次听到姜早的自言自语,他派人去查。
结果得知,姜早根本不是姜青民的亲生女儿。
而是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
几乎是从小席寅恪就对这种事情充满厌恶,因为他自己就深受其害。
陈有仪对他从小近乎阴暗打压的教育,让席寅恪内心滋生不少仇恨。
这也是他一直留在席家的原因。
他要报复!
“爸,都是我错,你别打她。”席寅恪极少出面替姜早说话。
而他此刻尽管面色虚弱,但还是艰难开口。
姜早鼻头一酸,心中很是委屈,泪无法克制地往上翻涌。
抬起腿就朝外走,没有丝毫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