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声,哈哈大笑。
陌尘好没气地横了他们几眼:“都是兄弟姐妹,你们两个就不能帮帮我么?”
妙竹笑了:“如今与我是兄弟姐妹了,先前还说喜欢我来着,男人真是善变啊。”
松果道:“所以还是一切了事,就像咱家,啥念想都没有。”
说着,两人对望一眼,又相视而笑。
陌尘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佯装怒道:“松果你不能用你那套,强加我头上啊。我可不能切,切了没力气,坐不稳暗卫署一把手,对东宫没好处。”
“啧啧啧,把自己放到高度上了。”松果摇头,“我可告诉你,你别看我比你矮了一丁点,但力气我还是有的。”
真当是,想叫他在妙竹跟前没面子么?
陌尘忙不迭地颔首:“是是是,那你帮我进去通禀一声,我想问问太子妃。”
松果又摇首:“太子妃这会子不便见你。”
陌尘竖耳细听,而后道:“寝宫内没动静啊,什么叫不便见?”
松果忍不住想给他一拳,想到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压根不是陌尘的对手,愣是将拳头展开,轻抚他的肩膀。
“两位殿下去观景台了,太子妃大抵有些醉意,太子殿下今夜得好生照料。”松果忍不住叮嘱,“你那点破事,不值得去问太子妃。”
陌尘何许人,瞬间明白过来两位殿下的要事。
但自个的事情也很重要啊,遂又小声道:“你们帮我看看,我的嘴能使了么?”
妙竹掩唇笑了:“能不能使用,你自个不知道么?”
“我这是有阴影了,吟霜的牙锋利得很,我是真怕啊。”陌尘感慨。
松果笑得肩膀抖动不已:“那你就别使了,只用来说话吃饭就成。”
陌尘抬起食指怒指他们:“你们两个,我要是在暗卫署能问人,还用得着问你们?”
暗卫署那帮光棍巴不得他与吟霜啥都没有。
他偏不,今夜必须吻上吟霜。
都那么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他很急的。
这时,妙竹道:“陌尘,我说你那么急作甚?大家都默认吟霜是你的了,你还如此心急,没有意思的。”
陌尘笑着摇头:“这你与松果就不懂了,如今暗卫署那帮光棍,可劲巴结春夏秋冬,你们不知道吧?”
妙竹:“他们巴结,我们是知道的。”
陌尘摇了摇手指:“如今是紧锣密鼓的,你们知道缘故么?”
松果嗤道:“你既知道缘故,那就直说。”
陌尘笑得骄傲:“两位殿下准备生孩子了,咱们当属下的,就应该为小殿下生一批忠心拥戴之人。待小殿下出生,那他身旁之人绝对要忠心靠谱,知根知底。咱们这些人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此一代又一代,永远传续下去,多好!”
这席话击到了陌尘与妙竹的痛点上。
他们若在一起,只能自个照顾小殿下,不能为小殿下生出相伴的小伙伴。
陌尘笑得得意:“我这嘴好不好使,我还是去问凌朗那个老东西吧。”
他好歹是太子妃的徒弟,又是他帮他缝的嘴,应该有些发言权。
言罢,他阔步离开,往凌朗的住所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