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谨慎惯了,后宫与前朝命妇,能减少牵连最好,遂对小姜子道:“去回了,就说本宫今日不适,不宜见客。”
“等等,你待会出去打探一番,看看敦亲王的人都去了哪些宫中?”
小姜子忙领命行事。
稍晚点,小姜子回来汇报:“启禀娘娘,敦亲王福晋先去了太后宫中,后面去了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惇亲王府的人,先后去了永康宫跟闲福宫。”
连年妃哪里都没去,她想到立冬家宴,敦亲王因伤病缺席家宴,皇上却还当众夸赞他,想来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敦亲王福晋再次进宫,怎么看都像是与稍微得势的各宫交好的意思,刻意的交好就意味着先前曾得罪,至于得罪谁,不言而喻。
事关前朝,安陵容更谨慎了,干政是后宫大忌,她可不会往这个死局里走,就开口吩咐:
“以后敦亲王府的人再来,一律不见。”
同样的事情,永寿宫里也在商量。
“娘娘怎么收了敦亲王府的礼?”
甄嬛反问了她一个问题:“槿汐,你说本宫以后靠什么才能成为让众人都忌惮之人?”
“”槿汐一时答不上来。
甄嬛想得深远:“不但得有宠,还得独一味二不可取代,就得凭着跟常人不一样的心智,让皇上烦心时能第一个想到本宫,自然就成了。”
“敦亲王府,意味不明,本宫刚好借此一探虚实,到时也好伺机而言。”
槿汐吓了一跳:“娘娘,后宫万不可干政啊。”
甄嬛却不是这样想:“我从未主动提及,又何谈干政,只不过是与皇上的一些闲聊罢了。”
几日过后,甄嬛为淳儿抄经祈福一月时日已满。
和亲
永寿宫中,满堂烛花红,不知今夕是何年。
翊坤宫里,金炉香浓可盖不住年妃寂寥落寞之心,皇上冷落她已经半年有余,她曾趁着皇上去见温宜公主时,去求了两次,得到的只有苏培盛劝说,皇上怒气未消,让她静等,可现在却等到皇上再次宠幸甄嬛的消息。
“贱人就是矫情。”一想到淳儿死那天,甄嬛那副伤心欲绝的悲痛模样,她还以为她会替枉死的淳儿多守一段时间,结果五七未过,她就跟皇上打得火热,年妃恨恨而言。
她从不屑这些狐媚手段,现在也得学起一二,让皇上回心转意:“颂芝,给本宫默墨。”
一封陈情书,写得字字情深忏悔,只待明日能够递交圣上,以求乞得原谅。
“忍冬姐姐,娘娘好几日不见皇上,眼下皇上去了永寿宫,会不会不再来咱们宫中啊?”宝鸢是几个婢女中年龄最小也是心思最简单的,见皇上今晚未来,忍不住出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