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都是传言,那么现在徐渭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坦荡荡地承认是他的问题,他彻底把自已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在这件事情上,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他为什么那么傻啊!
自已真的不介意被人说善妒,因为以这个世界的标准,她就是个妒妇。
而且顾婉宁并不觉得,嫉妒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屈辱。
这是她对自已内心价值的坚持,这是她的“功勋”。
徐渭北,你真的不用这样……
顾婉宁心中前所未有的难过。
事情怎么就到了最糟糕这一步?
大长公主幽幽转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徐渭北,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徐渭北一记耳光。
她声音虚弱,但是却还是不忘骂人以及……算计。
“为了那个女人,你就这般作贱自已吗?”
事到如今,大长公主也不忘给徐渭北洗白,还尝试着把和离的原因归结于顾婉宁身上。
顾婉宁听着只觉得悲凉。
——亲如抚养他长大的祖母,也从来没有理解过他。
徐渭北真的太孤单了。
如果徐渭北真的要把一切推到自已身上,就不会站出来为自已澄清。
他既已经澄清,就不会因为大长公主含糊不明的话而半途而废。
大长公主,这分明是逼徐渭北再次自证他不行。
不!
顾婉宁不愿意再见徐渭北,亲自往他心口插刀,不,绝不!
“二丫。”顾婉宁轻唤了一声。
“哎,奴婢在!”正在看向大长公主的二丫回神,连忙答应一声。
她觉得今日就不该出门,这都是什么事情嘛!
侯爷真的好惨一男的。
顾婉宁闭上双眼,往后仰倒。
“啊,姑娘,姑娘!”二丫扔了手里提的东西,上前抱住她,“姑娘,姑娘,您别吓唬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