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姐姐喜欢的人,要是用了刑具,姐姐会心疼的!”
姜念故意补了一句。
姜雨柔眼瞅着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她听到这话,一抬眸,便立马得到了姜冯保恼怒的目光。
一时气得心梗。
“妹妹,你休要胡言。”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更别提什么喜欢之人了!”
到现在,还在否认。
说罢,她委屈地给了从安一个眼神,似是有些不忍。
却还是坚定开口:
“父亲,女儿是清白的!这个人和小厮究竟在说什么,女儿根本就听不懂!”
“既然他们都不说实话,女儿认为妹夫说得对,不如上刑具,以证女儿的清白!”
她一边说,一边给了从安一个安心的眼神。
如今父亲那边已经怀疑她了,她势必要保住从安,不然她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从安既然能够从姜府偷走东西,说明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
对方甚至比姜府更有来头!
她绝对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两人对视,都知晓对方心中的意思,反而添了几分默契。
姜冯保听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更加头疼。
他狠狠给了从安一脚。
随即吩咐道:
“将这两人带下去!立马审问,务必找到画的下落!”
他现在,只要画!
即便着急,还是不忘补了一句:
“那是大师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幅画,赋予了无限的价值,必须给我找出来!”
“还有那个黑衣人的下落,也务必给我找到!”
陈四领命:
“是,侯爷!”
姜冯保吩咐完,急匆匆地就要去亲自审问。
走了一半,又转头回来。
“念儿,你过来。”
姜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走近他。
两人走到了远处,这才终于停下。
姜冯保毕竟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他悠悠地看了眼萧泽,总觉得这件事过于蹊跷。
随后嘱咐姜念:
“念儿是姜家之人,一定要以姜家为重。”
“萧泽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且记得要及时与为父说,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