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亦是喜滋滋收拾自己的东西。
庄仁泽这才反应过来,“你,奸诈!”
刘树吐着舌头,临走前好心提醒道:“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师父交代吧,小心我师父下次出门不带你。”
“滚吧,狗腿子!”
相较于他两的剑拔弩张,另一边的两人却是含情脉脉你侬我侬!
徐钰笑眯眯看着收拾衣物的魏景行,挪过去拉住人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就不想我么?”
魏景行直起腰身,含笑看着他。
徐钰突然有些害羞,热意开始在脸颊蔓延。
两人是竹马,也是夫妻!
虽“夫妻”只有名无实,可在知晓两家亲事缘由的外人眼中,两人般配又登对,往后日子定是和和美美!
可徐钰却是知晓,魏景行于他,并无多少感情。
寻常表现出来的黏人、闹性子,不过是习惯了他的陪伴包容,以及别扭的性格作祟。
甚至,他心中隐隐觉得,魏景行是在演绎,演绎着占有欲,演绎对这门亲事的看重,让魏叔叔温叔叔甚至他爹娘都觉得,自己是这门亲事中的“感情付出者”!
以往,他偶尔会暗自得意,虽是入赘,可他是两人感情的主导者,毕竟,魏景行很怕他“被抢走”。
可自从县试之后,徐钰再也没这种想法。
尤其是近两年,随着到成亲的年纪,他和魏景行的亲事不断被人提起,徐钰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外人传言:他这个案首看不上魏景行了!
毕竟年少有为前途无量,日后乡试中举求娶名门闺秀亦是不在话下。
初时,他误以为魏景行气闷,就是因这种传言。
可那夜,在三水镇······
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此后的无数个夜晚,徐钰都不禁疑惑。
怎会有人眼神淡漠薄凉至此?
见神鬼不惊的漠然,漫无边际的寒凉······那是只有饱尝人生凄苦看透人世变幻才有的淡漠泰然,徐钰两世为人第一次见。
可现在,魏景行眼含笑意,虽不言不语,可只唇角的弧度眼里的柔情,就能将人包裹直至融化。
徐钰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感觉脸颊的热度开始向全身蔓延。
他调转视线,看着简洁的屋子慌不择言,“这间屋子不错啊,哈哈向阳又临街。”
话落惊觉犯了蠢,加之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宛如一只无形的柔荑,挑逗又勾人,实在捱不住,徐钰落荒而逃。
“我给你腾个柜子放衣服。”丢下这句话,徐钰逃出屋子,还没松口气,就与人撞了个满怀。
“师父,师娘收拾好啦!”刘树后退几步堪堪站稳,兴奋地抱着包袱越过他往屋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