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阻止侍女们走近:“帮我准备梳头发的用具即可。”
付灵瑶双手拉开房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付鸿音,他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双颊通红,一看就喝了不少。
“你们这酒局也太夸张了吧,喝这么多。”付灵瑶抱怨道。
付鸿音撑着门框保持姿势:“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太高兴了,多喝了几杯。”
此时,前厅传来一阵豪放笑声,随即高声叫好声,敲桌声不绝于耳。
付鸿音顺着付灵瑶的视线朝前院张望了下,回头安抚道:“打完西川城又打了几个收尾,小仗一直没停,也该让他们放松放松。”
“那好吧,你记得让厨房多准备点蜜水,估计明早上有人宿醉头疼,喝点蜜水能好很多。”要不是侍女在忙,付灵瑶现在就想叫人端一碗给付鸿音灌下去。
“这是你的家,等会儿派人给厨房说一声就行了。”付鸿音盯着付灵瑶表情丰富,现在又笑盈盈对自己的脸,浓浓酒意下,放松了对嘴巴的控制,“你可真好看。”
付灵瑶被他夸得移开视线:“你怎么不在前院呆着?跑我这里来。”
付鸿音邀功道:“我这不是还惦记着给你上药,怕自己等会儿真喝醉了,忘了这事。干脆找个借口先出来一趟。”
付灵瑶侧身让开条路:“赶紧进来吧,我这里还有客人,等人走了我们就弄。”
“客人?”付鸿音酒意瞬间清醒几分。
他跨进房门,四处扫视。
沐觅风放下手中的梳子,优雅起身致意:“见过别驾。”
他本来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下来,一个大踏步挡在付灵瑶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哎呀,”付灵瑶转到他面前挑重点解释,“觅风怕我找不到住的地方,帮我引个路。”
“觅风?”付鸿音瞬间抓住重点,“你们俩的称呼什么时候如此亲密了?”
“经过金坡和玉城两仗,在下以为我们三人之间已是过命的交情,可以如此称呼。别驾一直称呼我职位,倒显得生疏了。”沐觅风拱手,“若别驾愿意,我们也以字相称。”
“好,我们暂且不说这个。”付鸿音指着侍女刚收拾好,还未掸平的床铺,“床又是怎么回事?”
付灵瑶主动说明:“觅风最近太累了,刚才有点头晕,我让他吃点甜的,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
付鸿音不听则已,一听怒气直涌心头,声音骤然大了许多:“你居然让个男的进你的房间,还借宿?!”
“他身体不舒服,让他躺一会儿又怎么了。”付灵瑶完全不理解他生气的点,“我又没怎么着。再说屋里有人啊,又不是光我们俩单独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