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封云珩抬头,目光奇怪的盯着沈烟。她撇撇嘴:“你有话就说,把我看毛了。”“帮我个忙。”“如果是想让我去见白欣染的话,我没空。”现在的沈烟,对封云珩跟白欣染的事,态度很佛系。她因为不放心时言,等下还要去一趟医院的,不知道要多久。封云珩说:“她说生病了,你就过去看看就行。严重的话,送她去一下医院,我给你辛苦费。”提及钱,沈烟确实有点心动。她犹豫了。封云珩继续说:“这边的县医院,我昨天连夜让张特助联系好了,时言的那七大姑八大姨的要是再过去闹,就报警,那种泼妇最怕动真格,治一回就好。”不等沈烟说什么,他就又抢话道:“等下我跟你一起去,然后给时言找个护工,钱都由我们出,这下你总归该放心了吧?”不得不说,曾经的那个封云珩好像又回来了。沈烟沉默了。封云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她一把拍掉,“无聊。”“你别发呆了,起床洗漱,我们去医院。”“嗯。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你又回来了。”“是吧?”封云珩丝毫没觉得她这话里有别的意思,还当她是在夸自己,他也很骄傲的说:“我其实一直智商在线,只是有点懒了。肯定是因为你这身体太懒,影响到我。”“我没夸你。”沈烟淡淡的接下他的话:“我说的曾经的你,是你骗我的那个时候,任何事都给我打算的很好,事无巨细。”“……”说完这句话,沈烟就跳下床,进了洗手间,根本没理会哑口无言的某人。从县医院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封云珩把人家苏颂的车子给开过来,找了个代驾给他开回去,他跟沈烟开着自己的车,直接回了市里。公寓楼。白欣染在看收到封云珩说要过来的微信以后,立刻就把傅然给往外撵。他还想赖在这里不走。白欣染给他推到门口,却突然想到什么,问他:“那个药还有么。”“什么?”“就是你昨晚吃的那种。”她咬住唇,提了自己不想提的事:“你才吃了一片,就变得那么凶猛,我……要两粒!”“哦,那种药啊。”傅然恍然大悟,随后冷冷一笑:“我怎么会随身携带?”“你会。”白欣染能不了解他?随时随地发情,像条狗一样,他肯定会带着。她猜的没错,傅然的钱夹里的确是有,但他并不想给她。他没那么大度,能亲手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怀里,还给他们提供加倍的快乐。“我走了。”傅然掉头就走,白欣染光着脚,追到楼道里,拉住他的胳膊,“傅然,算我求你,你给我两粒好不好?”她的声音,带了一丝撒娇的味道。若是放在平时,傅然会被这声音搞的五迷三道,不知道自己是谁。然而此刻,他只觉得心寒。良久以后,他冷冷开口:“你为了他,还真是不顾一切。”这话里听不出来醋意,有的只是难以形容的……疲倦。他累了。可白欣染没有听出来傅然这语气的不对劲,她咬住唇,低声说:“我有自己的苦衷,我必须要有他的孩子。”只有拿捏住了封云珩,她在白家的地位,才可以稳住!最近的几个月,白欣染明显的感觉,封云珩的心思,好像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了。他是她救命的稻草,她没有办法不着急。她必须要背水一战。以往,不管是做什么,白欣染都不屑跟傅然解释的。但是刚刚,她竟然道出了一部分的原因。虽说傅然根本无心去听。他思考了一下,从钱夹里摸出来一个小药板,白欣染伸手去接,他却直接把药丢到了地上。她:“……”随后傅然的皮鞋,从药板上面狠狠的碾过去。白欣染有点急:“你干嘛!”他没有说什么,也没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白欣染蹲下去把药板捡起来,放在手心吹了吹,仿佛获得了某种至宝。她知道,封云珩不愿意碰自己,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手段了。或许……她早就应该这样做了!另一边。高速服务区。沈烟和封云珩交换着开车,每个人开了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市中心。“你先去看看她,没什么事就走了,有事送她去医院,我回一趟公司。”下车前,封云珩嘱咐沈烟。她点头答应。没想到这一去就待到了晚上。在白欣染的公寓里,沈烟是又给她做饭,又给她收拾屋子,她怎么看,白欣染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