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欢我二叔吗?”谢一念突然发问。
虞晚晚唇角迷人翘起:“是你二叔喜欢我好吧。”想了想:“我们彼此相爱。”
“一定要好好的,相爱的人,不要轻易松开手。不相爱的人硬要在一起,太可怕了。”
“嗯?”虞晚晚笑望了她一眼:“小丫头,十来岁,就这么深沉?”
“晚晚,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愿你幸福。”
虞晚晚愣了一下,去看驾驶座的那个小姑娘。
谢一念偏过头,望向了窗外:“看,大晚上的,有大型活动吗?好多的和平鸽。”
这是谢一念留给虞晚晚最后的影像。
她看着和平鸽的时候,谁也想不到,她的眼睛里,会有怎样的复杂。
父母离婚了,席曼珠把离婚怪到了她头上,又遇见了顾远……
她的抑郁与绝望达到了顶峰。
唯一让她留恋的,是那个叫虞晚晚的姑娘,在她生命的最后,给了她一段暖心的陪伴。
所以,唯一心愿,愿世界上另外一个孤独的自己,要幸福!
其他人,不再留恋。
在让虞晚晚把她送回紫竹苑后,她选择了一处安静的湖泊,与困扰她的痛苦和平告别……
月有阴晴圆缺
曾经,虞晚晚最不喜欢十二月。
那年,她把最不喜欢的月份,改成了七月。
知道一念的事情后,关山教授带着关润清,果断把虞晚晚从爱晚亭接走。
小姑娘情绪非常差,经常一待就是一天,一句话也不说。
一念走了,她觉得,自己又重新经历了一遍死亡与黑暗的折磨。
她的记忆也开始出现了错乱,有时清醒,有时迷糊,头疼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父子两人都是医学博士,当然知道虞晚晚的情况,受了刺激,缓不过来,创伤后应激障碍。
“好好静养吧,不许让她再接触谢家的人,包括谢厅南和谢囡囡。”关山脸色严厉。
关润清嘴唇嗫喏了一下,想了想,终是重重的说了声:“好。”
他走到院中凉亭,看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少女身影。
她很喜欢荷塘,可以在荷塘处坐一整天,画画,看书,或者喂里面游来游去的肥美锦鲤。
关润清端着洗好的白草莓和杨桃过去:“吃点水果。”
虞晚晚转身,唇角弯弯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杨桃?”
白嫩手指拿着银签,叉起来,放嘴里,吃得开心。
“不酸吗?”关润清微皱起眉,觉得那东西正在自己嘴里影响味蕾。
“你尝尝就知道了。”虞晚晚递过来一片。
关润清别过身,拍了拍她的脑袋:“疼你啊,所以都归你,哥一片都不舍得吃。”
小姑娘笑的甜甜的,这一刻,她又是属于迷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