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鼓励谁努力进去呢?”
“这么小的窗户也再努力也进不去吧?!”
虽说只是被调侃,但主家还是觉得很丢人。
又因为正月前不能揭掉对联,只能贴在那让大家笑话。
许问虽然没犯过这种错,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字不好看,写出来贴在墙上本身就是一种社死行为。
今年终于不用在当众受辱,许问还是很开心的。
被夸的路远征比她还开心。
朱美珍忙着杀鸡剁鸡,摘菜洗菜。
在魏庄公社,没有年夜饭,也不能说没有,只是挪到了中午吃。
以往过年就不这么麻烦,因为没钱,有什么吃什么。
连鸡蛋蘑菇汤都能算作是年夜饭。
今年不一样,路远征跟许问买了一堆又一堆的吃食。
等过完年天就暖和了,到时候会放不住。
老百姓还一句老话叫“吃了不疼,瞎了疼。”
意思是,吃进肚子里不心疼,放坏了扔掉就会心疼。
一做十口人的饭,所以朱美珍才这么忙活。
许问忙洗了洗手,给朱美珍打下手,洗菜烧火。
路远征贴完许秋石家的对联还到前面绑着把许闻家的也贴了。
这是许闻他们乔迁第一年,为隆重些,给他们家裁的对联纸都要略宽大一些。
许切跟冬生两个小家伙,被路远征驯服的特别听话,基本也算得上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帮着抹浆糊,拿凳子,递对联。
隐约还见竞争上岗的意思,俩人抢着干。
路远征则踩在凳子上,一边边的把对联贴上,还得自己下来找找平衡再上去修正一下。
一开始,这活是许问帮他,但许问还记仇他告状的事,不好好指挥就来回折腾他。
然后他又让两个小的帮忙看高低。
结果许切和冬生一共两个人还总是两个相左的意见,一个说高另外一个说低,一个说靠外另外一个就说偏里。
最后路远征一人两毛钱把他们打发走,干脆自己来。
他贴完对联就开始打扫院子。扫完许家的再扫许闻家的。
刚扫完扛着扫把往回走,看见一辆救护车往这边开过来,皱了下眉心道不好。
果然,回来的是许秋石跟许闻以及被抬回来的奶奶。
这年头汽车是稀罕物,动静又大,听见动静的都出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