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描淡写的笑道:“既然跟我没关系那你还怕啥,应该更加没有顾虑才是,你就尽管说吧,把我当成一个听众呗。”当然了,嘴上说得轻巧,我心里还是蛮沉重的,因为我知道安夏说的事情对我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安夏沉默了片刻,接着抬头看着我,从她的眼神看她貌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其实吧,这段时间一直挺纠结的。”我没说话,等待着她继续往下说。“我一直很想放下过去,不管是跟孙锦城尝试着结婚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我都想尝试着放下过去。”说到这,她顿了顿:“我说的过去,你应该明白是啥意思吧?”“是指我或者是咱们曾经的感情吗?”“差不多吧。”我苦笑道:“那你刚还说你要说的事和我没关系,这不关系挺大嘛。”“我要说的……”安夏似乎是想解释下,但最后摆摆手:“这不重要,我给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放不下过去的事,回来之后每次跟你见面,我心里的波动也挺大的。”“那你心里是不是还有我呢?”我问。“也不算是有你,只能说是放不下我自己心里的那股执念。”其实安夏说到这,我已经明白了,她估计是要给我说,她已经放下这股执念了。接着她继续说道:“我也尝试过劝说自己,不行放下一切,跟你再试试,看看还能不能找回当年那个感觉,可最后我发现,我还是接受不了你这三年来的所作所为,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个底线,就是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跟你有可能。”我的心随着安夏的话,此时也变得越来越凉了。苦笑一声我问道:“你的底线会变吗?”她摇摇头,眼神坚决的说道:“不会变。”“你今天来这,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嗯,这些话其实我也早就想跟你说了,但是我一想咱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我主动跟你说这些干嘛,可是今天跟朋友聊了聊,我朋友说如果你对我还有什么念想的话,我应该给你说清楚,我考虑了一天,觉得也确实该给你说清楚,毕竟这三年来你因为我生活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受我的影响,所以提前给你说清楚。”“意思就是,你现在来告诉我,咱们以后压根不可能,让我别再打你主意直接死心了是吧?”“你……你这样理解也行。”“行了,我明白了。”我不想让安夏心里有什么压力,毕竟以后朋友还得做。所以我紧接着笑着问她:“那以后就当朋友呗,你不会跟我说完这些后,以后连面都不打算见我了吧。”“那不会。”“嗯,我当是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这个,这种话你之前也给我说过,何必今天还专程来说一下,整的我心里刚刚还蛮紧张的。”“主要是……主要是我自己心里放下那个念头了,所以想给你说一下。”“嗯,说一下也行,你自己心里压力释放了会轻松一些。”“嗯。”“那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尝试着跟其他人接触?然后开启下一段感情吗?”“我还没想好,我脑子很乱,但应该是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吧。”我更加断定,安夏跟她那个朋友肯定有故事。这也让我心里挺复杂的。那个男的跟我一个类型,跟我挺像的,安夏对他感兴趣,是不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我的影子呢?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也从侧面反应安夏心里还是有我的?那我到底该不该继续坚持呢?或者说,安夏本身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跟人家像不像我没关系,是我自己在这自作多情呢?一时间我心里也很纠结,但是我不想在安夏面前表现出来。“行吧,回头你要是心里有人了,或者想尝试着和其他人接触,你直接给我说就行,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参谋参谋呢。”“你……”安夏盯着我:“你心里不难受吗?”“没啥好难受的,其实你之前给我说接受不了我这三年来玩女人的勾当,我就已经知道我和你的结局了,现在也只是把你当朋友而已,所以你也别为我担心,没事的。”安夏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她的笑容有些苦涩。“那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本来一直就是嘛。”“嗯,那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好。”安夏走到门口,她还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似乎还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但最终也没说出来。等她离开后,我不住的叹气。结束了。我和安夏这次应该是真的结束了。她肯定是对别人心动了,才来给我“告别”的。可能也是之前自己就料想到,我跟安夏这辈子没可能了,所以今天的难受劲其实还能接受,而且此时“尘埃落地”的这一刻,我心里反而有种解脱和放松。,!那感觉就像是,我以后再也不用在安夏身上纠结了似的。几分钟后,陈羊羊回来了。“哥,我刚看见安夏姐姐了。”“嗯,她刚从医院离开。”陈羊羊露出坏笑:“啧啧,看来你们关系修复得不错嘛,她今天在医院陪了你一整天吗?”“没有,刚刚来,聊了几句就走了。”“啊?这么大晚上她过来聊几句就走?”“嗯。”“看来还是担心你的情况,来看看你,哈哈,我看你们俩修复得可能性很大。”“行了,别在这瞎说了,把我尿盆拿上来,我要尿尿了。”“好嘞!”陈羊羊立马小跑着过来,把床底下的尿盆拿了出来。我也不禁在心里感慨:这人啊,真的是贱。找个对自己好的,爱自己的不好么?过得多轻松啊?干嘛要去犯贱呢?次日上午,安夏给我送来了一些中药,是她专程去老中医那里给我配的,她这次也没跟我多聊,简单聊了几句就走了。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就在医院里一直养着伤。这几天沈高山也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表面上是在问我的伤恢复得如何,但实际上是在给我发牢骚,说什么家里的生意这几天急剧恶化,都是孙锦城搞的鬼。他的意思其实还是希望我能去向孙锦城求情。我也和他装糊涂,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压根不跟他往这方面的话题上去扯。这天上午,我下床走路的时候,感觉差不多了。正打算让陈羊羊叫医生,看看我能不能出院,沈初音来了。见我当时站着,她说道:“你能走路了?”“早都能走了好吧,你这个老婆做的是真不合格,这几天也不说来看看我。”“别乱说话。”她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那你既然能走路了,那今天跟我去领离婚证吧。”:()也许,我从未将你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