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声音。
周稚京闭着眼睛说:“我在参观花园,马上就回来。”
陈靖善沉吟数秒,说:“京京,不要有负担。老太太对我的结婚对象没有太大的要求。”
这句话,他一直到现在才讲出口。
周稚京多少知道,他大概是在照顾她的自尊心。
陈靖善言语温和,“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不希望你有太大的负担。”
这一刻,周稚京心里无端便有了一股力量,说:“我没有生气。”
她的嘴唇被顷刻间封住,陈宗辞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颚骨,很痛,但她偏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陈宗辞看着她眼中的倔强和抵抗,在她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周稚京瞬间尝到了血腥味。
陈宗辞并未纠缠,他松开手,冷眸扫过她的脸,转身就走。
可他留下的疼痛,让周稚京半天都缓不过来。
说话都不利索。
陈靖善:“喂?京京?”
陈靖善急匆匆的往外走。
在门口,遇上陈宗辞。
“宗辞,你回来了。”
电话里,周稚京听到陈宗辞嗯了一声,旁的没有多言。
周稚京站在原地没动,说:“刚不小心踩空,还咬到舌头了。我这就回来了,你在那边等我。”
陈靖善:“那好。”
周稚京在外面待了十分钟,整理了一下头发,才重新进去。
她舌头上的疼痛尚未减轻,而始作俑者神色淡然,悠然的坐在这里喝茶。
她在陈靖善身侧坐下。
她刚坐下,就听到陈靖善问:“宗辞,你嘴上这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