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姜既月含泪控诉前任变甲方的奇葩事件,再后来林北陆痛骂前男友上司的悲催经历。
两个人心心相惜丝毫没察觉到两双快喷火的眼睛。
“纹身洗了就洗了,谁在意啊?”姜既月摆了摆手。
“是说不是。”
“就他那样还考编,人面兽心,斯文败类。”
“形容得还挺贴。”徐今也打量着陆绥,慢慢吐出这几个字。
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林北鹿开始疯狂吐槽:“真当他是什么霸道总裁,我看就是小学鸡总裁。”
“哈哈哈哈哈哈。”
于此同时,陆绥也扳回一城,“说得不错。”
两个人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最后谁也没赢。
林北陆是彻底醉得不省人事,姜既月还残存着意志。
“什么,十万?!”
区区一个香槟塔和十几个男模?一晚消费就这么多,姜既月恶狠狠得摇了一下林北鹿,这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肉痛得刷了卡,今晚结束之后她再也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拒绝那份单子了。
打肿脸充胖子这件事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姜既月了。
扶着林北鹿的身子一个踉跄。
腰身被一只手给接住了,没有摔倒。
那只手温热的触感很是熟悉,却又转瞬即逝。
肩膀上的重量也减轻了。
林北鹿是直接被扛在肩上走得。
那个人就是她的狗上司兼男友,她甚至来不及震惊。
“她,我会安全送到家的,你自己看着办。”徐今也扛着如尸体般的林北鹿也丝毫不费劲,这句话是对陆绥说得。
打了个照面就走了,换做是别人姜既月压根就不会放他们两个走。
徐今也说一不二的个性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姜既月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不仅要被塞满嘴狗粮,还要和前男友甲方爸爸处于同一个空间。
“走吧。”
“我叫了滴滴。”
“我接单了。”
知道他的副业多没想到还这么广泛。
今天破财后,姜既月也许再也没办法对着甲方爸爸说出一个“不”字了,心安理得地打开了后排的门。
“坐前面来,晚上容易疲劳驾驶。”陆绥说得不动声色。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她的强装镇定在瞬间被戳破。
本就狭隘的空间里,一呼一吸都变得格外明显,在此期间内他们除了上车时过于礼貌的问答,就只剩下导航的冷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