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闻被微弱的哭腔唤醒,松开了沈牧。
怀里的人还在发抖,他看着溢出一丝血色的疤痕仿佛满意这样的杰作,舌尖划过凹凸不平的牙印轻轻舔舐,沉声道:“沈牧,你还敢吗?”
沈牧身体止不住发冷,这样的顾昱闻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昱闻吗?如此阴狠的语气,配上那样恐怖的神情,让他觉得阴森。
“回答我。”顾昱闻在他耳侧亲吻,提醒道。
“不。”沈牧艰难地吐出一个字,顾昱闻的话语穿进他的耳膜,让他没由来的感到压抑。
“说清楚,不什么?”
“不敢了。”沈牧看不到他的表情。
明明那么温柔的吻,温柔的安慰,但是沈牧依旧很显然地感知到那份令人窒息的氛围,仿佛他回答错误就真的会被囚禁起来。
“不敢做什么?”顾昱闻含住他的耳垂,在他的腰间轻抚,感受到他的僵硬和不安。
“不敢,说,分开。”沈牧用尽力气直面严厉的胁迫,感觉男人好像缓和了点,可是自已却莫名觉得委屈起来。
“真乖。”顾昱闻把他转过来,看着挂着泪痕的人,两只红肿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沈牧眼里还残留有惧意。
可是顾昱闻还是狠下心继续警告道:“没有下一次了,知道了吗?”
“嗯……”沈牧小声答应,顾昱闻眼底一片冰凉,冷硬的神情就像是在失控的边缘才渐渐回笼般。
“吓到了?别怕,我在这。”顾昱闻摸着他有些微凉的脸,他刚才真的想发火了,要是沈牧还那么固执地要离开,他不知道自已会不会做出什么让沈牧无法接受的事。
沈牧盯着顾昱闻的脸,那份担忧和温和明明显而易见,可是刚刚这个人怎么会那么让他惧怕?
顾昱闻看到沈牧眼里的犹豫和不安,自责他自已还是没能给沈牧足够的安全感。
同时,他也没能得到沈牧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
“昱闻。”沈牧快哭出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自已实在无法承担这份冷静对峙的压力。
他急切地需要顾昱闻的关心和安抚。
顾昱闻看着他委屈的脸,心里泛滥的不尽痛意和苦涩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赶紧柔声哄着:“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在。老婆,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