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堂看眼王浩峰,又看看手里的前,粗粗一看,大概有两百多吧。
他从其中抽出十张十块的,将剩下的放回朱母手中。
“我和峰子进山,每次的收获都不少于1oo块,所以我就按这个钱收,剩下的你们拿回去……”
“这个,你拿着啊,本来就不多……”
朱母急忙想将钱继续塞回来。
余秋堂却退后一步躲开,“够用了,把钱都给我们,你们日子也不好过,拿回去吧,赶紧带着孩子去药房,不要再耽搁了。”
“这……”
朱母很显然是个知恩必报的人,余秋堂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不好意思,一时间陷入两难。
偏偏她的男人,看样子是个很老实的汉子,基本是妻子说一句,他跟半句,完全插不上话。
这时,王浩峰却喊道:“堂堂都说要这些,你咋还硬塞呢,难道我们进山,去为了赚你们的钱嘛。
告诉你们,我们堂堂每次进山,只要想赚钱,都能……”
“峰子。”
余秋堂制止了他的小迷弟继续扩大影响。
他在山里能弄到很多钱的事,不要让外人知道的太真切。
大家现在只知道他厉害,却不知道他能赚多少钱。
最是合适不过。
一旦知道山里那么赚钱,外加他的新院子做加持,可能会带来一些嫉妒狗。
他再次劝说朱母,让她赶紧回去。
朱母这才在感恩戴德的状态下,和丈夫带着儿子走了。
回过神来,看到李六子的娘又拉着李六子要给他下跪,顿时头大。
“不要让孩子总给人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样不好。”
“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啊,”六子娘可不管余秋堂咋说,压着儿子脑袋就要磕,六子无奈只好尊从。
余秋堂实在躲避不开,只好受了两个,这才将两人拉起来。
磕头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承受。
他的辈分比母子都高。
这边晚辈给长辈磕头很正常,拜年的时候,晚辈见面就会立刻磕头,长辈不给压岁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起来之后,六子娘这才继续说:“我男人出去干活,还没回来,家里没什么钱,出来的时候也急,我晚点给你送过来噢。”
余秋堂原本想说,同族的人,要不就算了。
但很快又打消这个念头。
就当作是他们以前对孩子武断的代价吧。
他点点头。
“对了,王小路他娘呢,他们家咋回事,是装作忘记了吧?”这边王浩峰突然反应过来。
直接对着还没彻底走远的王小路一家人喊道:“哎,你们的钱还没给呢!”
王小路一家人听完,非但没有停,反而跑的更快了。
王浩峰一看可气坏了。
一溜烟就冲过去和对方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