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部门的出纳人微言轻,就算真发现其中玄妙,也只会被强制压下,不让开口。
“胡耀新。。。。。。”张副总思索片刻,告诉盛夏:“公司的项目走账都很清楚,没有确认的项目,还花销巨大,我跟你父亲不可能不知道。”
盛夏也犹疑,最后想到什么,“会不会您跟我爸看到的,不是真正的账目?”
财务想要挪用公款,这种事情比比皆是,真要做手脚,阴阳账本也有。
张副总面色沉重,“胡耀新是公司元老,创建时就跟着我和老盛,我们待他不薄。。。。。。可惜听说他出国,不知道在哪个国家,不然一定找他问个清楚!”
三人从饮品店出来,小李先走了。
盛夏上车前,又问张副总:“兴安建设的刘兴,您了解的多吗?”
“了解一些吧,都是你爸爸跟他打交道打的多。我只知道他是从小城市来到海城,也算是白手起家,所以很多话题跟你爸爸投缘。”
盛夏想了想,又问:“刘家与裴家是亲戚,您知道吗?”
“裴家?”张副总惊诧不已,“这倒是没听你爸爸,也没听他提过。你没问问裴靳年?”
对于是裴靳年亲戚这件事,刘家似乎很高调,张副总却不知道,到底是父亲瞒了他,还是刘兴在他们面前刻意隐瞒?
盛夏摇头:“还没来得及问,而且调查公司的事,我也没告诉他,想再等等。”
张副总表示认同,“如果刘家真跟裴家沾亲带故,这件事的水恐怕更深,你不说也对。”
盛夏没接着他的话说,只称尽量找到胡耀新,可能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在这之前,她不会下结论,就算与裴靳年有亲戚关系又如何?
也不代表父亲公司的破产跟裴家也有关。
一个星期后的裴家家庭日。
盛夏在原来的卧室午睡了两个多小时,下楼去找裴靳年。
楼梯口处,宋子琪恰好上来。
盛夏一向觉得与她没什么好说,径直错身。
宋子琪却突然出声:“你还要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