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如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倒是便宜了慕娴妃。
汪太后这时想起来皇后,遂问道:“皇后,你的意思呢?是让江才人住进娴妃宫里,还是另择住处给江才人?”
颜安如不慌不忙回道:“回太后,以江才人的位分做不得一宫之主。不过妾记得太后说要善待江才人,不如将江才人挪去朝华宫吧!朝华宫偏远,江才人搬进去也不会有人非议德不配位。”
汪太后凝神片刻,舒展眉头笑道:“还是皇后考虑得当,那就让江才人搬去朝华宫吧!”
慕娴妃颜色一夕千变,由阴到晴。她提的建议,倒让皇后捡了便宜。原想将江婉莹困在自己宫里,若是陛下对其有心必然会到她宫里。好好的如意算盘落空,怎能不气。但又不能发泄出来,只得强颜欢笑。
“齐尚宫,你去勤政殿,传哀家懿旨让江才人搬去朝华宫居住。”
齐尚宫面有为难,迟疑一夕方才应声:“奴婢遵命。”
“你们两个留下来,陪哀家一道用晚膳吧!”汪太后示意二人停手,不必再为她按摩。
落霞云烟,余晖如锦。
江婉莹与萧景俪分道扬镳,返回勤政殿。
一盏茶后,江婉莹与齐尚宫在宫巷里碰上。
齐尚宫顺势将汪太后的旨意告知:“江才人,太后有令,命江才人搬去朝华宫居住。”
夏尚仪神色一慌反问道:“齐尚宫,那朝华宫地处偏远,太后这是为何啊?此事,陛下可知?”
江婉莹只听到了地处偏远四字,立时胡思乱想起来。那朝华宫不会是冷宫吧?太后为何要将她打入冷宫啊?
齐尚宫摇首,如实道:“陛下应当不知,本官只是奉命行事。”
江婉莹六神无主,更觉得腹间不适。脸色苍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尚仪瞅见江婉莹乱了心思,安抚道:“江才人不必慌,一切事情自有陛下定夺。”宫里旁人可能不清楚,夏尚仪心如明镜陛下对江才人如何恩宠。她心中甚是疑惑,太后为何做出此举。
齐尚宫不吭不卑回道:“这是自然,本官定会将太后的旨意带给陛下。”
很快,回到勤政殿。
萧景飏并不在勤政殿,询问了宫人也不知去向。
既然见不到陛下,齐尚宫秉公执法命宫人开始搬江婉莹的东西。
夏尚仪心急如焚,连郝守信都不在。她想要阻拦,又无能为力。
江婉莹失魂落魄呆坐在桌前。
难道萧景飏默许了太后的意思,避着不见自己不成。
江婉莹抬眸,红着眼眶看向殿外的黑夜。夜幕孤星,如她一般终究是孤身一人。
夏尚仪眼睁睁地看着,江婉莹随着齐尚宫离开。
宫巷里,慕娴妃躲在不远处看热闹。
眼瞧着江婉莹茫然失措,唯唯诺诺跟在齐尚宫身后。心满意足,扭腰柳腰领着宫人离开。